就像她不会告诉他,失血过多是什么滋味,血液流逝时的濒死感又是什么样。

        睡了那么久,阿洛精神好很多,裴钦给她喂了一瓶之前裴霜给的能量液,便抱着她往天文博物馆赶去。

        风在耳旁呼啸,他们在空中跳跃,在一栋栋高楼间攀援,整个世界都像是只剩下两人,风中传来自由的气息。

        “裴裴,我的衣服……是你给我换的吗?”

        “如你所见。”

        阿洛抿紧唇,仰头望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他表情平淡,语气也平淡,似乎这只是件小事,可那白皙的耳尖,却不着痕迹泛起浅浅红晕。

        “好啦,我给你换一次,你给我换一次,我们扯平啦。”阿洛微微一笑,将脸搁在他肩头,凑在他耳旁小声解围。

        裴钦:“不对。”

        “嗯?”

        男人低眉敛目,眸光冷淡中透着一丝笑意,淡淡道:“你不是在爷爷面前说,我们是男女朋友吗?所以不止这一次,往后还有很多次,这属于情侣间的正常交流。”

        阿洛眨眨眼,再眨眨眼,半晌后蓦地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