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光明磊落,强大威严,她的父母伉俪情深,她没有争权夺利的兄弟姐妹,她身边的臣子们唯她马首是瞻,士兵们敬她如神。

        那样的光明,真是让人感到刺目又向往。

        每次面对她,秦珏都要死死克制住自己,压抑胸口翻涌的炙热,才能保持平静的姿态,掩藏住眼中的渴望,不叫它们泄露一丝一毫。

        女人一手松开马缰,骏马飞驰,撒欢儿一样奔跑。

        “骑射也不会,你是如何入的军营?”女人话语传来,秦珏不自觉提起了心,他的身份不能暴露。

        下一瞬,又听她冷嗤道:“想来泽西也就如此了,不堪为敌。”

        她并未深究此事,秦珏悄然松了一口气,迟疑道:“奴原是一小兵,得罪了人,便被送来这里……”

        任何谎言,半真半假才最不易看破。

        她对情绪感知很高,他一直记得,所以语气里带上了一点愤恨。

        女帝显然信了他的话,也或许是不在意,问都没问一句,只淡淡“嗯”了一声作答。

        不知为何,秦珏心中竟浮现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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