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阿洛才觉得奇怪,研究所里其他人都到哪里去了?刚才在来的路上,她没见到其他丧尸的痕迹,不止是丧尸,就连多余一个人影都没有。
这个念头在脑海划过,很快就被阿洛丢到了脑后,因为她肚子饿了。
傍晚了,到吃饭的时间了。
掏出背包里仅剩的食物,阿洛珍惜地吃了一顿饭,空荡荡的胃部被食物填充的感觉太美好,她心底最后那点害怕也都消散一空。
自从把她丢到这里后,裴钦一直没出现,阿洛就算想紧张也紧张不起来。
更何况见过他捧着她的手,小狗舔骨头一样舔遍每个指尖,她就算再面对他,恐怕也升不起多少警惕之心。
既来之则安之,阿洛是个适应性非常好的姑娘,比喻成植物的话大概是狗尾巴草,孤儿院的院长妈妈就说过,她不管到哪里都能活下去。
好好活下去,并且让自己活得舒服,是她的人生准则。
吃完饭后,阿洛便开始收拾房间,不过这房间本身就很干净,倒也用不上怎么收拾。
她只是将自己的东西拿出来,衣服挂进衣柜里,还有牙刷毛巾这种生活用品,也都放进卫生间。
这个房间到处都是裴钦的气息,满衣柜的男士衬衣,洗漱台上的刮胡刀,男士用的洗浴用品,无处不彰显着另一个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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