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几分钟,阿洛便退了出来,将照片也储存进云端。

        这一天夜晚,阿洛睡的很早,她情绪不佳,作业都没怎么做,早早就爬上了床,沉沉跌入梦乡。

        她做了一个梦,很奇怪的梦。

        梦里有一个熟悉的人,也就是糖心的老板谢无年,可梦里的他与现实中的谢老板看起来完全不同,他脸上一贯的沉静宁和被打破,眼底染上极致的疯狂与痛恨。

        男人穿着白衬衣,白色休闲裤,除了他的黑发与黑眸,全身一片苍白。

        他手中拿着一枚利刃,在一个人身上慢条斯理地划拉着,那姿态好似在片牛羊肉,淋漓的血将他的衣摆染成红色,他却面不改色,唇边挂着浅淡的笑意,淡声询问道:“千刀万剐、凌迟的感觉怎么样?”

        阿洛也在这个梦里,她像个旁观者,蜷缩在墙角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心底充斥着无边的恐惧。

        不知看了多久,最终,她从可怕的梦境中醒来,浑身布满冷汗。

        睡裙被汗水濡湿,黏腻地贴在身上,窗外透进一缕晨光,阿洛缓缓从床上坐起身,胸口跳动的心脏剧烈震颤,脑子却变得有些迟钝。

        刚才,她好像做了个噩梦,梦里有谢老板。

        然后……还有什么呢?好像,记不大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