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应给萧梨打去电话,关机。
气息沉了下来,对老陈吩咐:“去机场。”
刚才温之应与温思绵通电话,老陈有听见,温之应说话不多,但他大致能从两人的对话中推断出似乎是萧梨那边出了什么状况。
没敢多问,忙调转了车头。
明天温之应在江城其实有个项目要谈,但他深知,温之应从来都是将太太放在第一位的。
后视镜里,男人安静坐着,气息沉冷,光线昏暗,看不清他脸上的情绪。
很快听见他打通机长的电话,让他准备今晚飞宣城。
之后又听见他给宣城的朋友打了电话,让他们去现场留意。
温之应其实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冷静,他胸腔里都是躁意。
他不是个迷信之人,可飞机上的两个多小时,他还是不受控制地想起前天晚上小姑娘做的那个梦。
又是蛇,又是火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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