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陈步使劲点头，脸上露出激动的神情。
李清歌有些蒙圈。
这什么进展？
但是等他看到陈步冲着他使眼色后，心里立刻明白。
接下来，自己得当一个透明人了。
有所顿悟后，一直到走出机场，李清歌都只是远远跟着，并没有说一句话。
等到陈步和邱玥互相留了联系方式，陈步帮着打了辆车，送姑娘离开了，李清歌才凑了上来。
陈步看着出租车离开的方向，脸上带着笑意。
“陈步。”李清歌冷不丁站在陈步身后。
“嗯？”
“你真特么骚……”李清歌憋了半天，有些话不吐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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