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不是问题。
最难的是沈知谨。
她毕竟是他如今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也是在他经受了十八年的孤独煎熬之后,好不容易才终于找回的掌上明珠。
沈知谨对她是真的疼到了骨子里的。
可现在,陆淮与觉得,这份“疼”转移到了他身上。
当然,就是纯粹的“疼”。
陆淮与闭了闭眼,拉回理智。
他再次抬头看向沈知谨,表情诚挚:
“沈老师,我看阿璃醉的不能行了,不然我先去叫人备一份醒酒汤吧?”
沈知谨没看他,抬腿往这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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