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炀轻叹:
“但那时候我太喜欢她了,所以虽然想见她,但终究不舍得她疼,还特意和他们交代了这一点。结果,就因为这个,导致最后我没能成功见到她。”
现在想想,仍觉可惜。
这话实在是荒唐可笑至极。
沈璃看着他,犹如在看一个疯子。
不,他就是个疯子!
“时炀,你不配谈喜欢她,你那根本就不是喜欢!你知不知道——你有多恶心?!”
时炀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我当然喜欢她。”
说什么都可以,唯独不能质疑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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