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炀耐心告罄,便转身准备离开。
那女人愣了下:
“时炀老师,您……不晨跑了吗?”
时炀淡淡一笑:
“突然想起有东西忘拿了,得回去一趟。”
那女人脸上划过一抹失望之色,但也不好说什么。
时炀的态度总是这样,好像很随和,但真正想要亲近些,却又总像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一般。
“这样啊,那、那好吧。”
她指了指前面,
“那……我就先走了?”
时炀颔首,没再多言,朝着家里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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