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浩琪胸膛似是憋了一团火。
那幅画远远不值四千万,可要是就这么放弃了,他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他又是肉疼,又是憋屈。
然而陆淮与却似乎毫无所觉,只一手斜撑,唇角噙着漫不经心的笑。
好像半点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又或者说,是半点没把他放在眼里。
终于,钟浩琪咬紧了后槽牙:
“四千八百万!”
陆淮与忽然笑了声。
这一声极轻,场内的人却都听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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