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那人愣了很久。
隔着面具和对方对视,江末甚至觉得有一分钟之久。
其他的学员大气都不敢喘,早就听闻这个什么摸狗,最喜欢带着稀奇古怪的面具,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没想到今日果然在这里。
这里的人都不敢直呼摸狗的代号,只称呼他为霜老师。
摸狗往后退了两步,随后转身走回帐篷,教官知道他有话要说,于是便跟了上去。
进去之后那教官问他,我没骗你吧?
我看你是眼瞎了才对,像个屁,不过我总觉得那小孩的眼神不太友善,让人不舒服,他并不适合救援工作。
教官并不苟同他的想法,你也许应该认真的观察一下他的表情他比任何人来的都诚恳。
是别有用心才对,我不会把他留下的,你在初选的时候不把他刷下去,他也进不了终选名单。摸狗坚持道。
你这种态度很难不让我多想,你到底是不是认识他?教官问。
摸狗挠头,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我都在这多少年了我能认识一个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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