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末竟然用舌头舔了他的手心。

        温柔湿热的舌尖,灵巧的划过手心,留下带有淡淡奶黄包味道的凉薄感。

        顾衍觉得眼前那层雾蒙蒙的东西逐渐退去。

        虽然并没有完全消失这种易怒的症状,但好在并没有继续恶化,他可以控制自己了。

        顾衍抬起头,感激的看了江末一眼。

        江末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瞬间就放开他的手,猛的一看就好像是被顾衍推开了一样。

        江末转头对宓火说,之前在伐木场的时候我就追过顾衍,你看,他对我态度多差,我好心安慰他,他还推开我。

        宓火说,可能他觉得你在占他便宜

        江末倒是无所谓,哎呀,忍不住嘛,你非得让我坐你们两个中间,我好为难。

        宓火:你就是不坐我们两个中间,你捏他脖子跟摸狗似的,他能给你好脸色就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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