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被后面的人反剪着手,押着走到了坡顶。
他们绕过草棚子往山洞走去。
进了山洞没一会儿,山洞里走出两个人往草棚子走去。
和苇杭并排坐着的云霞念了一句:“好险,还好我们离开草棚子了。”
苇杭坐着离云霞近了一些,他好想告诉云霞别怕,但终是没有出声,只静静地看着平坝那边。
长坡上陆续又有人上来,有逃跑的人被鞭子抽打,发出一阵阵惨叫。
听得揪心,云霞怒骂起来:“该死的西戎人,居然下这么狠的手。”
听了那撕心裂肺地惨叫声,苇杭何尝不生气呢?他牙关紧咬,胸脯起伏不定,提起拳头一拳砸在树枝上,树枝都晃动了起来。
这些西戎人居然明目张胆地横行霸道,简直是无法无天了。苇杭眼睛里迸射出寒光,视线像冰刃一般,朝西戎人飞过去。若是眼刀能杀人,那些西戎人此刻已经被杀得千疮百孔了。
似乎还无法消弭仇恨,苇杭捏成拳头的手揉搓着,想把那些可恶的西戎人捏成齑粉。
很快,草棚子里的有了亮光,接着有人冲出来朝山洞跑去,显然是去汇报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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