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戎兵的鞭子又朝全喆抽来,江兄直接上前一步,挡在了他身前,鞭子狠狠地抽在了江兄身上,衣服都被打破了,可想而知里面的皮肉被抽得有多疼。
见自己的意气用事给江兄带来更大的痛苦,全喆红了眼眶,很快退回去重新扛起了箱子。
江兄稳了稳身形,扛着箱子继续向前走去。
西戎兵骂骂咧咧几句后才走开,又鞭打其他的他们认为该打的人去了。
“江兄,您还好吧?”见西戎兵走远,全喆忙低声关切地问,只不过因为心疼,声音都打起了颤。
“没事,这点伤算什么,全喆你记住,不管他们怎么跋扈,咱们权且忍着,我义父你爹的仇,还等着我们去报!”
江兄凑近全喆低声回答。
全喆点头,哽咽着声音说:“江兄,我记住了。”
江兄姓罗名江,是他的义兄。
全喆的父亲全定文,是梁县的知县,政绩卓著,清正廉洁,深得梁县百姓的拥戴。可是这样堂堂的一个清官,却在上月莫名被人诬告贪墨了县府库银,然后直接被抓到了郡府去,打入大牢中。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父亲临走时,只来得及跟全喆说一句话:“喆儿别怕,清者自清,爹很快会没事的。”
父亲被抓走后,全喆和罗江四处活动,联合了梁县一些官员和乡绅正要去郡府为父亲正名,只是他们还没走出城门,就被代理县令,父亲原来的手下徐猛渊给控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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