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吃惊，着急询问：“那小小呢？她还那么小，你死了，婉儿死了，她怎么办？”
张狂忍不住看了一眼小小，说：“未来的路需要她自己去走，我相信她能坚强下去。对我和婉儿来说，无论失去谁，都是一种致命的打击，都无法接受。”
夜莺张了张嘴，一时间想要说话，但是却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无话可说。
张狂又说：“师姐，其实死并不可怕，死了一了百了。那活下来的人才是最痛苦的。”
夜莺忽然想到了三师兄。
当时三师兄死后，她一直沉浸在无尽的悲伤之中，花了好几年的时间才从那种悲伤中挣脱出来。
这也导致她没有再继续开口劝说张狂，因为她看出来张狂的态度很坚定，完全不是在说笑。
张狂已经做好了随时和苏婉儿一同死去的准备。
除非出现奇迹，两个人都能活下去，否则这件事还真的解决不了。
“诶，孽缘啊。”
夜莺叹息一口气，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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