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儿低下头，“所以，从一开始我们就被你们利用了是吗？一开始你们就计划好了一切，我们是一堆数据？还是说，我们是一颗棋子！”
“我就想问，如果数据出现一点点差错，会死多少人。小师弟万一死了，我和二师兄万一死了，婉儿、蔷薇、琳之中的任何一个人死了，又怎么办？如果要利用我们做到这些事情，就继续利用啊，别说出来啊，很伤人啊……那你们干嘛出来救我们啊，让我们死啊……”
这激动的话语说完的一瞬间，钟不离伸手打了碧儿一巴掌。
碧儿捂着左脸眼中满是泪水看向钟不离。
“诶！”
钟不离颤抖着手直接将碧儿抱在怀里，她悲痛无比，道：“我们也心痛。你们几个都是我们最疼爱的孩子，与其说是徒弟不如说是孩子，我们也不想让你们受伤，更不想让你们面临危险。”
“可是碧儿，这是你们必须经历的事情。我们必须救狂儿，那就必须这么做。我们也并没有利用你们，只是一些事情告诉了你们反而会让你们束手束脚，你们都是我们的孩子，我们怎么忍心看你们这样，又怎会利用你们。”
碧儿顿时不说话了，她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刚才说得有多过分。
一直把自己当成孩子一样看待，像是父母的师傅们，怎么可能会利用她们。
只是身不由已不得已而为之。
“师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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