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明笑着招手，道：“那个服务员小蔡，快搀着苏总去个厕所。”
门口的女服务员立刻走过来搀扶苏婉儿。
但这叫小蔡的女服务员又给杨明打了个眼色。
不言而喻，都是一伙的。
专门叫个人搀着苏婉儿，看起来好像是关心苏婉儿，防止她摔倒，但其实就是监视苏婉儿，不让苏婉儿走。
苏婉儿自然是心知肚明，但她很疑惑，她跟这些人没有什么仇怨，这些人也是自愿找上门来要合作的，可现在这些人的行为举止是什么情况？
临时起意？
还是蓄谋已久？
亦或者，受人指使？
苏婉儿此刻来不及想这些，她摇摇晃晃走向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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