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子头男人的威胁,张狂并未放在眼里,虽然这个庆鸿会他听说过,的确有势力,在杭城作恶多端,手段残忍。
但他想灭掉,就一句话,之所以不灭,是因为必然有存在的意义。
毕竟,水至清则无鱼,这个世界,不可能全是光明,必定有黑暗。
“妈,您没事吧……”
张狂的话没说完,忽然陈芹便伸手一巴掌打在张狂身上。
苏婉儿见了,面色一变:“妈,您这是做什么啊!”
虽然苏婉儿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但苏婉儿在见了这一幕,也飞快赶过来,急忙护着张狂,质问陈芹。
“好端端的打人做什么啊,妈!刚才要不是张狂,您就会被那个蝎子打了啊,您怎么恩将仇报。”
说完,苏婉儿急忙摸了摸张狂被打红的手臂,心里微微刺痛:“你没事吧。”
张狂摇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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