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楚俊才不明所以,才还是马上忐忑不安的回答,“碎,碎了。”
张狂又道:“那你的伤,存在吗?”
“存,存在!”楚俊才心里不安,急忙磕头,“大人啊,是小人嘴贱,被精虫上脑了,才会这样的啊,求您给我一次机会,对不起。”
张狂闻言,眸子渐冷,脑海里回荡着的,全是先前楚俊才的狂言,那一句句要把江宁一家弄到家破人亡,那一句句要让他老婆陪睡的话,十分清晰。
无论江宁还是苏婉儿都是他的逆鳞,楚俊才触碰,无疑在激怒他。
所以,他对楚俊才,没什么好脸色。
“碗碎了,你被伤了。请允许我道歉,我的碗可以复原吗?你的伤,能复原吗?你觉得无论做了什么事情,只需要说一句对不起,说一句我错了,就能相安无事?”
“如果真是这样,你楚俊才点个头,我保证弄得你家破人亡,绝对一个都不会落下。”
楚俊才使劲吞咽口水,张狂身上的气场很足,他有种自己是罪犯的感觉,这种压力压得他有点喘不过气来。
他听出张狂语气不好,便心里慌乱,连忙道:“大人,我不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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