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打的你？告诉姑姑。”
小小愣了，歪着小脑袋打量白蔷薇：“姑姑？”
“对啊，我是你爸爸的妹妹，那我不就是你姑姑吗？”
白蔷薇笑眯了眼，但那眼神看到苏婉儿受伤时，已经冰冷刺骨。
“小家伙，告诉姑姑，谁打的你，姑姑把他全家都杀了！”
小小被吓了一跳，急忙抓住张狂的手臂，怯弱地看了一眼白蔷薇，求助道：“爸爸，你看，这个坏女人吓唬小孩儿。”
张狂被逗笑了。
“宝贝，叫姑姑吧，她就是姑姑。”
小小好奇地打量白蔷薇，呢喃：“姑姑？”
“对，就是姑姑，我的小可爱。”
白蔷薇立刻拥抱小小，把小小的头埋在了自己的胸前，让小小的小脸蛋通红，有点出不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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