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
“你今天去哪里了?”他旁敲侧击。
没有酒喝,任长情仰靠在沙发上,完美的下颌线十分流畅,喉结不断翻滚,似乎拼命压抑着情绪。
“墓地。”
冷君赫眉头微微拧起:“去看谁?”
虽是这么问,但是他的心里,已然有了答案。
“我的孩子。”任长情苦笑,“你知道吗,是我的孩子!”
说完之后,他的情绪仿佛一下子找到了出口,眼泪顺着得天独厚的面颊,流了下来。
或许是觉得一个大男人这么哭有些难看,他伸出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但是眼泪仍源源不断的从他的指缝间溢出。
冷君赫什么都没说,这个时候,任何的言语都是苍白无力的,只能让他自己消化。
过了好一会而,任长情终于平静下来,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自己手中的纸巾盒,有些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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