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任长情比任何人都有经验。
毕竟,他正处于这种水深火热之中。
不过,眼前这个生气的女人,又不是他惹的。
冤有头,债有主。
谁搞出来的事情,就让谁自己收拾!
想到这里,他背靠着墙,慢慢的向外平移:“内个,易晗,我还有其他病人,就不打扰了。”
他一直在鉴定中心挂了一个闲职,怎么会有其他病人?
况且,以任长情的医术和地位,一般的病人,哪里有幸得他医治?
不过,此时的易晗,没有心情去拆穿他蹩脚的谎言。
毕竟,她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方正不放心冷君赫,一直等在门外。
看见任长情出来,他不客气的上去就是一拳:“这种时候,你怎么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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