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颔首：“赵董，比较耿直，挺无聊的一个老头，没什么特殊的爱好，不过他不喜欢弯弯绕绕，这一点，你应该很对他的味儿。”
“我就把你这，当成夸奖了。”易晗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轻笑一声，方正继续：“钱董，人如其姓，能给他带来利益的人，就是他的朋友。”
“哦，这一点，倒是有些似曾相识。”
毕竟他们家，就有这么一个人。
不过小恭也不姓钱呀，怎么会那么爱钱？
想到易小恭，方正忍不住也有些想笑。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上面两个，都还算比较好对付的，剩下两个，就有些难度了。”
“说来听听。”有难度的事情，总是能提起易晗的兴趣。
“孙董，老狐狸一只，左右逢源，在我看来，他最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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