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不知道,有一个人可以用一个眼神就让他溃不成军,只是想到她就让他连呼吸都感到乏力。
任长情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他怔怔的看着冷君赫,被他脸上的痛苦之色震惊了。
这种表情,这种语气......
他认识冷君赫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在他的脸上见到这种表情。
冷君赫终于睁开了眼睛,他站起身来:“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愤怒,你担心莘淼淼会知道这件事,会生你的气,你放心,我会向她解释的。”
“解释?”任长情冷声道,“你觉得解释会有用吗?”
这事情原本就是有很多事情,是无论如何都解释不清楚的。
就像他,明明就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按照自己杨老板的意思完成工作,严格意义上来说,他没有任何的过错。
但是他清楚的很,一旦莘淼淼知道了这件事情,势必是要生他的气的,无论他怎么解释。
冷君赫没再说什么,叹了口气,又有些颓丧的坐回了之前的位置。
他们三个人,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每个人都心事重重,却又无从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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