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里,常年拎着一个酒瓶子,十次有八次回家都是醉醺醺的。
如果拿不到钱,他轻则骂人摔盘子,重则对她们母女拳打脚踢。
所以,一听见这个声音,易晗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冷夫人转头看向易晗:“易正邦是的父亲?”
易晗无声的点了点头。
尽管不愿意承认,但是易正邦毕竟是她生理上的父亲。
这一点,她无从否认。
“所以,你是承认了你指使你父亲买凶杀人?”冷夫人又问。
沉默良久的冷君赫蓦然出声:“这是两码事。”
“我在问她!”冷夫人的语调陡然升高,对儿子的态度十分不满。
冷君赫皱眉,刚要开口,却被易晗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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