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勋贵们不同,他们有赐田,又能买田,田庄在手,衣食无忧,对于朝廷下发的勋禄,自然不屑一顾。
而亲王们,宗俸不过三千石,虽然能够凭借脸面,挂靠一些商贾,但日子也是紧巴巴的。
“我的徐国,怕是不久了,西域?还是南洋啊!”
想起这些,他又有些明白成王的心思了,昔日百般瞧不起的倭国,与南洋,西域相比,也成了上好的去处。
“至少,臣民还要言语汉话洛语,我之徐国,怕是鸡同鸭讲了。”
苦笑几声,徐王坐上马车,缓缓去向了王府。
宫中,诸王的牢骚,很快地就传到了皇帝的耳中,对于这些言语,皇帝不置可否。
多年的政治生涯,让他的两鬓斑白,半躺着,他斜瞥了一眼太子,问道:“你可有什么意见?”
“弟弟们久在洛阳,难以就藩,此等牢骚,也是正常的,不必执怪。”
太子拱手,沉声说道:“不过,喀喇汗国已下,其地幅员上千里,可分三国以处之,加之西域北疆二国,相互照拂,西边,应当是无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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