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张千海用手掌抹一把脸,转身回屋。
那把杀猪刀孤零零地躺在地上,渐渐被傍晚的黑暗吞没。
——
虽然嘴上说不怕,但何珍珍还是多留了一个心眼。
睡觉前在房间门口和窗户上都绑了绳,上面系了铃铛。
要是有人进来也能第一时间反应。
在惴惴不安中,天色大亮。
何珍珍走出屋子,看向张家的方向。
“我还真以为长能耐了,呸!又是吓唬人,张千海可真不是男人。”
王大明满脸困倦,显然也是一晚上没睡。
“行了,你就少说两句吧,要是他真的拿着刀过来,我看有你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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