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子,是有上限的。
池子里的鱼,跟地里的韭菜,也是有上限的。
芬兰,赫尔基辛大厦。
沈建南拿着瑞典流过来的报纸,笑的像是一家妓院的老鸨,他完全可以想象的到,索罗斯的心情是多么糟糕。
不过这件事,真的不能怪他。
僧多粥少,柿子挑软的捏,要怪,只能怪量子基金太贪心了。
瑞典比芬兰更富有,意味着可以赚更多的钱,但也意味着,瑞典人可以很无耻。
从哲学角度来说,索罗斯从量子力学和阴阳论中总结出来的反身性哲学在金融和经济中确实非常实用,但真要比,距离华夏传统文化从天体运行论总结出来的道差了太多太多。
吱呀——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换上了一身职业套装的其娜.卡诺斯基,迈着修长的大腿款款走了进来。
“亲爱的。记者都已经到了,你准备好了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