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货币动荡不安,资本一直在逃离,恐怕有很长一段时间,欧洲的经济都无法好转,曰本也是一样,本土经济遭到重创,就连住友这种财团都不得扩大在海外的投资规模。

        也正是这些综合原因,国际铜价,最近一直低迷不振,仅仅一个月时间,铜价从两千五百四十九美元一干顿下跌到了两千二百五十三美元。

        跌幅,超过了百分之十。

        这对于住友金属工业株式会社来说,无疑不是什么好的状况。

        为了对冲在现货上的亏损,滨中泰男不得不加大市场上的空头头寸规模,来抵御铜价下滑给株式会带来的亏损。

        但市场对冲,并不是长久之计。

        滨中泰男觉得,如果可以控盘更多铜交易,完全可以两头都吃,提高现货价格株式会控股的各大铜业公司利润就不会受损,再在期货市场逼仓市场空头,建立多头头寸,完全可以实现现货和期货一起赚钱。

        不过,有这个想法,也就是在最近一段时间,滨中泰男从来没有跟任何人透露过这个想法,就连集团会长秋水中富目前都不知道。

        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沈建南的眼神是那么自信,语气又是那么肯定,看上去就像是知道他的目的一样。

        到底在市场经历过诸多杀机洗礼的,虽然心里很是震惊,但滨中泰男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异色,他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接过了沈建南的话。

        “我不是很明白沈君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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