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栏这边,弟兄们也就赚个苦力钱,从批发市场到商场再到搬运工人们一份,留在云记的也没有多少。
娱乐厅和赌场的抽水,虽然赚的多一点,但这些钱,你也知道,每个月打点关系下来,就是一笔很大的支出,闲余资金实在是不多啊。”
说着,彭三拿起桌子上反扣的茶杯,帮陈家英填了一倍茶水。
“......”
陈家英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正如彭三所言,云记的资产摆在那里,能赚多少基本上可以估计出来,没有了利滚利的高利贷收入,没有了毒品收入,正经生意每个月交几百万税,已经是很多的了。
可是......
这些税款都有账目可查,有什么意义呢。
凝神看了一眼彭三,陈家英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狗改不了吃屎,他不相信云记真的会像彭三说的那样干净,就算云记现在真没有了其他收入,也可以重新开张嘛。
“三哥。我明白你的难处,但也希望你体谅一下我们的难处。这是伦敦方面的意思,没有人能够反抗的。最好的办法还是警民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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