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安德烈奥蒂和黑手党的关系密切,现在天主教民主党处于很不利的位置上,社会党现在也四散而逃,共和党以及力量党和民主党又互为犄角,钱皮的无党派反而成为了一个契机。”

        西多罗夫的脸上慎重起来,眼睛直勾勾盯着沈建南。

        “法科内尔一家的事情是你做的?”

        “不是。如果我没猜错,那是卡西欧家族干的。这也是钱皮会找我合作的一个关键因素。”

        “那就好。这样的话,你的这笔投资未尝不算一个合格的投资。”

        “谢谢父亲大人!”

        沈建南起身,郑重朝西多罗夫行了一礼。

        在政治这种事情上,能够如此不留余地点拨他的人,大概,只有这位了。

        西多罗夫大咧咧受了一礼,眸子变得有些幽怨,上天总是不公平的,生孩子这种事情,根本不是他能够决定的。

        “我只有尤利娅一个女儿。希望你不要辜负她,否则,你会知道西多罗夫家族到底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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