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西多罗夫有一种浓浓的挫败感,从列宁格勒国家银行到现在财政部,他的一生经历了诸多起起伏伏,哪里会不明白人世间的弯弯道道。
何况作为父亲,他又如何不了解自己的女儿。
尤利娅说完,安德烈.西多罗夫在心种一声叹息,但他又不忍拆穿女儿的谎言。
谁让他,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无论他多么努力,将来,还不都是留给自己的亲人。
“好吧。我听到了,那就百分之十二吧。”
尤利娅高兴的差点跳起来,好不容易才忍住那种欢呼雀跃的感觉。
“对不起父亲。”
“没关系,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
安德烈.西多罗夫言不由衷说着,只是身为父亲,有些事他终究无法放下心。
顿了下,他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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