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敬他有才,便特邀他教导皇子,还说必要时候,可用非常手段。
以至于别的大学士或者夫子,都端着敬着皇子们,他却对皇子们完全不屑一顾,还道玉不琢,不成器。
杨初初嘴角抽了抽,这可是有点惨了。
杨初初皱了皱眉,一边疾步前行,一边问:“二皇兄不是也在吗?怎么没有劝着呢……”
杨瀚道:“二皇兄的意见也不同,更不好出言相劝,不然,三皇兄那边便要说二皇兄不公了。”
杨初初点点头。
以前杨昭总是独来独往,很少与人交际,而这三年间,他似乎变了不少。
开始和一些大臣的子女们来往,在学堂上崭露头角,还时不时主动去给皇帝请安。
他的这些变化,杨初初看在眼里,背后的含义,不言而喻。
于此同时,他和三皇子杨赢,之间的沟壑也更深了,从暗暗较劲,变成明面上的针锋相对,势同水火。
莫思言见他们的神情都暗了几分,不由得问道:“他们争论的话题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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