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见到杨昭,面色变了变,但她心中仍然存了一丝侥幸,她声音软了几分,道:“昭儿,你快告诉你父皇,你的伤,是不是骑马摔的?”

        杨昭抿唇不语,不承认,也不否认。

        杨初初看向杨昭,他面色虽然冷漠,但眼眸却十分幽深,好似藏着许多秘密。

        这么久以来,杨初初从没听杨昭说过被惠妃苛待的事,可见他一个人默默忍耐了许久。

        在这种场景下,要他指正自己的母亲……也十分为难吧。

        皇帝见惠妃还在诱导杨昭,心下愤怒,他上前两步,一把拉起杨昭的胳膊,撩起袖子,怒道:“惠妃!睁开你的眼看看!这样的伤痕,是骑马摔的?你当所有人都是瞎子吗?”

        惠妃手指攥紧,她确实没有瞧过杨昭的伤口,便只能胡诌。

        虐待皇子的罪名一旦成立,她自然没有好下场,所以没到最后一步,这罪名无论如何都是不能认下的。

        惠妃定了定神,色厉内荏道:“皇上……您说这伤口,是臣妾打的,可有人亲眼看见?”

        杨昭面色微怔,目光投向跪地的宫人们。

        方才惠妃没来,宫人们迫于皇帝的威严,倒豆子似的说起惠妃的罪行来,而此刻惠妃来了,他们却不敢吱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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