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盛无声摇了摇头,道:“罢了……今日不问你了,自己回去温书吧。”

        白亦盛一愣,抬眸看了白仲一眼,他肃然不动的面色下,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淡漠。

        他终于确定父亲说的是真的,于是心下松了一口气,行了个礼,便急忙退下了。

        从小到大,白亦盛最怕的便是父亲查问功课。

        平日里父亲公务繁忙,连话都没时间与他多说一句,只有想起来要查问功课了,才叫他过去。

        每每板着脸问他,若是答得好,便勒令他不得自满,若是答得不好,则是一顿训斥,重则体罚。

        母亲疼爱他,但是除了吃穿用度以外的事情,父亲都不允许他母亲插手。

        平日里他们住在西南驻地,天天查问便也罢了,没想到这段日子来了京城,也要天天查问。

        白亦盛有些无语,他只能白日里参加盛会,晚间回来读书。

        今日突然说不问功课,倒是叫他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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