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发来的消息,让他面部一阵抖动——“看到你的照片了吗,我这里还有很多,不想它出现在你老板的邮箱里的话,就给我夹起尾巴来。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另外,我去做了个伤情鉴定,你猜怎么着,竟然达到轻伤标准了,最高可以判你3年了啊。要是我们俩一起报警的话,警察会听谁的呢?”

        “你想怎么样?别以为你找个小白脸就能摆脱我了,只要我不同意,你就还是我的妻子!”张才略控制不住自己的颤抖,愤怒与恐惧交加,让他再也维持不住以往的从容。

        苏静芳看着那条色厉内苒的消息,冷笑一声,把手机从陆无咎手里接过:“当然,别担心,我只是出国去玩两天,勿念。”

        接着,她把照片和消息全都撤回,只剩下最后一条,看起来就像是远行的妻子给丈夫的留言,正常极了。

        张才略看着一条条消息悉数撤回,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没有截图留证,威胁恐吓情节严重者也是可以入刑的。但现在,他失去了对方的把柄。只能按对方说的,不但不能宣扬,还得替她遮掩。

        他颓然地放下了手,然后又用力把手机砸了出去。厚厚的门板几乎挡不住他咬牙切齿的怒吼:“贱人!!!”

        而此时,苏静芳已经坐在了飞往毛国的飞机上,她把手机关机,看了看身边已经在闭目养神的陆无咎,心中安定。

        飞机起飞,舷窗边不断有丝缕的云划过,又被远远抛开,她也渐渐闭上了眼睛。

        一夜未眠的她终于能够安心睡一觉了,身体的疼痛似乎也被云路带走,只剩下满心的轻松。

        她浮坐在云端,梦里是未知的美好生活。

        她坐在一片泥潭中,头顶是裹着雷电的乌云。陆无咎拨开云层,从上方探出头来,冲着他伸出手:“姐姐,我们私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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