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朝举起她的一条腿,脱掉那只大红底黑皮高跟鞋,把那只小脚握在手心,丝袜传来的触感让人心痒痒。
康朝隔着丝袜,吃起来她的脚,口水洇湿了丝袜,渗到了脚尖。
苑鸢的脚心很敏感,她一颤,已经暴露在空气中的两坨乳肉跟着剧烈的晃动了一下。
康朝捏着她被举起来的那只小腿,一路捏到大腿根。
那个手法是这么高超,每一下都捏在了她最敏感的神经上,她说不出的酥痒。
苑鸢湿了。
还有什么事,能比绿了一个男人更耻辱的吗?
尤其是一个,自大到从来不会想到这件事会发生在自己头上的男人。
尤其是,绿他的是他这么多年一直叫“哥”的人。
还有比这件事更刺激的事情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