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

        “嗯,是我们家的私人医生,最近玩得太过了,都检查一下吧。”

        她沉默了。

        这几天都是一副不把她当人看的样子,像现在这样正常的对话都很久不曾有过,她有些不习惯。

        没过多久医生就来了,给她吃了退烧药和消炎药,又开了几副伤药,还有治疗私密处的伤药和消炎药。

        她裹在被子里发出了一身汗,身体似乎没有之前那么沉重了。

        朦朦胧胧间感觉到有人在给她擦着身体。

        可是她太累了,又或许是药效上来了,她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易世拿了毛巾帮她擦着汗,她脸上隐隐有刚刚戴着口塞勒出的痕迹,脖子上和身上这几天的掐痕和勒痕已经快要消下去了。

        一般皮肤白皙的人,留下虐待的痕迹的时候会看起来很严重,而且很久不容易消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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