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女人的脸已经憋红,终于松了手,脖子上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地手指印。

        “咳咳...”女人不停的咳嗽着,拼命的喘着气,眼泪都流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呢?不是的,昨天他明明那么温柔...她在心里想着。

        “是我对你太好了,让你忘了你是来干什么的了?”易世捏着她的下巴,脸庞逼近她,那眼神中都是彻骨的冰冷。

        “主人...”她努力地从嘴里发出声音,“对不起...我错了...”

        “你是什么?”易世并不满足于她的回答。

        “主人的...母狗,咳咳...只会发情的母狗...”她还在咳嗽。

        “你知道就好。”

        易世就这样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而她也早就忘了挽留。

        “过来。”易世拽了一下她挂在脖子上的链子,她向前一个趔趄,又趴回了台子上。

        链子的另一端仍然拴在钢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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