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更有理由去想，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问题。
对方很显然是有点害怕温庭昕生气的，可是似乎又有什么难言之隐，有些话也不好说，表情之间，满是犹豫。
温庭昕也没有了什么耐心，直接说道：“如果你还是不愿意说实话的话，我真的会立刻停止跟你们的所有合作，我们公司是需要树立形象的，我现在对你们没有信心，也就不能保证我拿到的东西都是好的。”
“温总，不是我不愿意说实话，只是……”对方还是有点欲言又止。
温庭昕却仿佛是被谁点了一下，突然反应了过来，说道：“是不是有光集团跟你们接触过？”
看到温庭昕主动说起了有光集团，对方的脸上倒像是松了一口气，说道：“既然是您主动提起的，我也就不瞒着了，确实是有光集团跟我们签下了协议，我们便宜的部分，由他们来出。”
温庭昕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她不知道宋牧野为什么要这么做。
“协议书，可以给我看一下吗？”她又继续问道。
对方很为难，终究还是摇摇头表示了拒绝：“对不起，我们有保密协议，我刚才告诉你的话，已经违规了，要是被有光集团知道，是会追究我们的责任的。”
温庭昕便也不再多问，也不让对方继续为难：“那好，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可以告诉我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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