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吴明乐之间也是出了问题的吧，不然在自己消失的四年里，他们也不会毫无进展。
但是不管怎么说，对于吴明乐，她也绝对不会心慈手软的。
“我是不会离婚的。”宋牧野却冷哼了一声，将协议撕得粉碎。
温庭昕不疾不徐地重新拿出了一份：“我是一定要离婚，你也知道，我们分居这么久，我要是去起诉离婚，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那样的话，你会很丢脸。”
宋牧野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这个女人，穿着一身精致得体的衣服坐在他的面前，看上去跟四年前，也没有什么两样。
可是眼神锐利，语气冷淡，说出来的话，又是这么地咄咄逼人。
但是，他很快便意识到，这样的温庭昕，是自己造成的。
如果没有发生的那么多的事情，这依然是个坐在院子里，看书弹琴，温柔可人的女人。
是他将她逼到了退无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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