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周朗的话,郑脸色通红,说道:“我是郑海的爸爸,小儿莽撞,冒犯了周大少,我今天带着他来负荆请罪了,还请周大少宽宏大量!”

        说完,郑南丰一脚踹到郑海的屁股上,说道:“还不跪下给周大少道歉,周大少不原谅你,你就不许起来!”

        被郑南丰踹了一脚,郑海一脸痛苦之色,十分干脆地跪在了周朗面前,“周大少,都是我郑海瞎了眼了才会得罪您,求你给我一次机会。以后我郑海就是您的小弟,鞍前马后的侍候您。”

        “哈哈,郑先生,你这是做什么,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周朗十分不解地说道:“你也没得罪我呀,再说了,我又不是皇帝,哪里需要你鞍前马后的侍候!”

        周朗话说得好听,但是还是那副懒散的样子半躺在那里,动也没动一下。甚至还嘲讽郑海是太监。

        郑海父子当然知道周朗还没有原谅二人。

        “周大少,你看犬子也知道错了,也愿意改正,您看能否原谅他呢?”郑南丰有些卑微地说道。

        “这位大叔,我确实和你的儿子发生过一些冲突,但最后也是我打了他呀,要说道歉那也应该是我道歉,可惜我并不觉得自己打错了。”周朗微微摇头道。

        郑南丰和儿子郑海预想过多种来道歉的情形,甚至做好了倾家荡产的准备,但是绝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一开始没进门的时候就被一个小姑娘冷嘲热讽一番,然后周朗又丝毫没有接受他们道歉的意思。

        “哎呀,周大少说的对,打他那是替我教育他了,都是我这个父亲没把他教育好。”郑南丰笑着道:“其实我这次来是为了天风集团被勒令停业整顿的事情,这件事情是我误会了,对此我要深刻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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