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扇打着哈欠嘟哝着:“明年再也不去了,跪着求都不去了。”

        之前春晚邀请他去表演个节目,他不愿意。

        节目组求其次,让他去做个‘幸运观众’,给一个魔术师当托,表演一个大魔术。

        他想着当托应该也不是多难,就屁颠颠地同意了。

        彩排的时候才知道,魔术师表演的节目是——生切大活人!

        彩排几次,正式表演一次,他被生切了七八次,每次都切成三段,心累……

        他抱了抱坐在他大腿上的姜苗苗,姜苗苗抓住了他的手,两人偎依着。

        在麻将声之中,大家度过了一个安静祥和的年。

        唐尼第一次体会过年的感觉,觉得新奇极了,也忍不住小酌了两杯。

        大家通宵打了一波麻将,打完了上天台烧烤,烧烤完毕,差不多天亮了,早餐吃了点饺子和汤圆,各回各家了。

        大年初三,江梦娴和球球去了军区大院连老爷子那里,要在那儿住上两天。

        老爷子刚过了一百岁,举行了盛大的生日宴会,连家所有子弟都回来了,举国同庆,却唯独缺了连羲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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