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公眼角瞟过慕容宸赫一眼,看着前面越来越深的大坑,说道:“皇上当然知道这事,不然指挥使大人是怎么过来的?嘉奖就算了,别让人觉得她是别有用心我就是烧高香了。”
锦衣卫指挥使见气氛有些冷,连忙上前打圆场,“呵呵”笑道:“忠勇公放心,这事既然是皇上派我们过来的,那就说明皇上是极相信玉润的。慕容将军也是关心京城安危所以刚才才会这样问,您就别太在意了。”
忠勇公冷笑道:“是吗?指挥使大人不需要润儿给你一个解释了?”
“这,这,忠勇公说哪儿的话,皇上都相信玉润,我们怎么敢怀疑呢?只是能从海底挖出通道来我确实是好奇。”锦衣卫指挥使尴尬地解释道。
忠勇公指了指锦衣卫指挥使,道:“若是我问你,你那隔空断经脉的独门绝技是怎么使出来的,你肯说吗?”
“这,唉,忠勇公,我也是好奇,而且事关京城安危,您就饶了我吧。反正皇上好奇问了你们还不是得说嘛。”锦衣卫指挥使见忠勇公那护犊子的模样,无奈地求饶道。
忠勇公看了看慕容宸赫,又看了看锦衣卫指挥使,说道:“我们润儿本事大着呢,你们若是有不明白的也可以去灵山学院问上官院长,他可是对润儿评价颇高呢。”
啥?连灵山学院的院长都搬出来了?锦衣卫指挥使吓得连忙摇头,说道:“不了,不了。我不好奇了。”
忠勇公满意地点点头,看向边上沉默不语的慕容宸赫,冷哼了一下,又转过身紧紧盯着已经是一个很深的大坑。
周围的人感受到这僵硬的气氛,都眼观鼻鼻观心,免得被躺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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