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妈妈去了警察局,她无法去保释。
也保不了。
伪造遗嘱,企图谋杀。
这些都是证据确凿的事儿,她妈妈无法狡辩。
而她,才刚刚成年,毫无生存能力,只有她爸爸曾经留给她妈妈的一套公寓,以及那两三百万。
她害怕,害怕的哪里也不敢去。
不敢去找唐云棣,无法去找夏秀语。
她就躲在公寓里,渴了喝自来水,饿了叫外卖,不敢出去,不敢叫,生怕自己作为嫌疑犯被逮进去。
她这样的躲避了,他们还不放过她。
把她弄到医院,架在手术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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