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羽不听话，身上一堆缺点，唯独这眼光可以。
“啊？”剑落一时间有些诧异，随后立即摇头：
“晚辈不知道。”
九阶境界，这个...
完全偏离了她的认知。
正常情况下，剑一峰顶多七阶较为常见。
再高她就没有了解。
她家里长辈，有没有这个境界，她也不知道。
应该有吧，但是怎么会跟她说这个呢？
“当年我被困在这个境界，找不到任何出路。”沐苏仙子叹息一声，好似准备说一下当年的事。
‘怎么就感慨起来了？’初羽看着自己师父，感觉今天师父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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