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东眼睛都瞪直了,却不敢扑上前去,红着眼,怒道:“乔靳司,不准动我女儿,不管你有什么事都冲着我来,放了芊芊。”
“我做什么了,你这么激动干嘛?”乔靳司修长的手指轻轻抚着秦芊芊纤细白皙的脖子,动作很柔,根本不像是要将她脖子扭断的意思。
秦芊芊甚至脸色发红,任由她爱的男人对她的触摸。
可秦远东却听出了乔靳司话语中的威胁,他真的是司徒家的儿子?可当年他们手脚做的很干净,而且都是用权家的名义去做的,按理说就算是司徒家的儿子查明当年的真相,针对的也该是权家才是。
如此想着,秦远东脸上的慌乱瞬间又变了副样子,又恢复到了慈眉善目的长辈嘴脸,摇着头,叹息道:“靳司,我不知道你都发生了什么,但请相信我,这么多年我对你都如同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般,我不知道你的过往如何,但我愿意倾听,能帮得上忙的,我一定义不容辞。”
如此伪善的嘴脸,若是不让他好好演完这场戏,乔靳司怕是会很遗憾呢,既然这么爱演,那就演个够。
乔靳司收回了手,不去看秦芊芊爱怜自己的眸光,视线转向一脸慈祥笑意的秦远东,阴阴一笑:“秦总裁自然帮得上忙,相信秦总裁没忘二十年前被灭门的司徒家吧。”
司徒家三个字从乔靳司嘴里说出来,虽然秦远东早已有猜测,可真正面对的时候,心中还是不由狠狠一颤,脸上的神色控制了很多,刻意表露出来的震惊、伤痛、感慨倒是活灵活现的运转了起来。
乔靳司嘴角勾着冷冷的笑意,一张充满让女人痴迷的俊容上透露着鬼魅般阴森的气息,唇瓣一张,毫不留情的说:“他说,当年残害司徒家满门的是你秦远东。”
秦远东的身形微不可见狠狠一颤,但也是顷刻间,他便勃然大怒,涨红了脸,一副蒙受巨大冤屈的不甘:“胡说,是权凌天这样跟你说的对吧,权凌天跟他父亲权廖鹏都是一群小人,敢做不敢当,还把灭门的罪名推到我身上,一群卑鄙无耻下作的小人。靳司,你别听那些人胡说,我告诉你,是权家灭的司徒家满门,这才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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