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这是谬论。”贝宠扁了扁嘴,双手把玩着权凌天的短发,绕在手指上,绝美精致的脸庞带着浅淡而又温柔的笑意,话里却不饶人:“女人只知道疼男人就会一味的以男人为先,为了给男人最好而不舍得给自己花一分一毫,最后就变成了黄脸婆,你觉得黄脸婆越来越美了吗?权凌天,你想让我成为黄脸婆?”
“哈,你这才是谬论。”权凌天忍不住轻笑出声,笑声中不难听出愉悦之意:“我认识的贝宠可不会舍不得给自己花钱,我认识的贝宠给男人花钱不心疼,给她自己花钱更不心疼,你说对吗?”
“是吗?”贝宠得意的扬了扬眉:“可我怎么从来不记得要给男人花钱,难不成你希望我养小白脸,把钱都给小白脸花?”
原本沉溺在自家媳妇柔情之中的权凌天黑了脸,也从她的怀里出来,抬头对上笑的两眼弯弯、梨涡浅浅的贝宠,黑眸之中带了丝危险的意味:“贝宠,你欠收拾了?”
“我这不是顺着你的话说,怎么着,这也有错?”贝宠哼着鼻子,红润的唇瓣抿了抿,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非要在老虎头上拔毛,要他乖乖俯首称臣:“说,是你错还是我错?”
权凌天见贝宠一副趾高气昂的小模样,哪里还气的上来,原本黑沉的脸,此刻早已换上了一副笑意。
搂在她纤细腰肢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钻进了她的衣服里面,使坏的捏了捏,不痛,却让她足够痒、足够麻。
“啊……”贝宠一声惊叫,小小的身躯忍不住颤栗起来,双颊红晕朵朵,美眸喷火,双手直接捏上了权凌天的双颊,磨着牙:“让你再使坏。”
“行,我一定谨遵您的旨意。”权凌天笑的肆意张扬,嘴角勾着的笑意衬得整张脸愈发的邪性惑人,削薄的唇瓣一吞一吐说着让人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真的捏碎他,让他再得意。
“坏蛋,就知道欺负我。”贝宠涨红着脸,嘟着嘴,伸手推开权凌天,想要逃离的远远的,省得被这个坏蛋欺负。
可权凌天的手劲哪里是贝宠强行分的开的,在她推搡之下,他又吃了她好多豆腐,更是一把就将她扯进了自己的怀里。
酒吧里人来人往,当中接吻甚至更暧昧的场景比比皆是,因此两人这么点小动作根本不会引来别人的过多关注,更何况这个地方的灯光相对其它地方都要暗一些,因此就更没人会注意到她们。
两人恼了一阵子,这才说起了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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