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太多。”贝宠努努嘴,有些赌气。
“如果是我想太多,你努嘴做什么?”权凌天的话语中夹杂着一丝笑意,一语击中,毫不手软。
被揭穿的贝宠脸红了,更恼了,磨了磨牙,声音不小,又传递到了权凌天的耳里。
“等我在你身边,你再磨牙,用我的肉供你磨。”权凌天还是那一本正经,语调平缓而又充满磁性,像是珠子落在大理石上,清晰而直击人心。
贝宠不磨牙了,可她还能做什么?
这该死的男人,有透视眼不成?
就在贝宠不知该作何反应,在想这些时,权凌天便又对她乘胜追击,话语也暧昧了分:“小乖,身子热吗?我不在身边,谁替你缓解?你自己吗?”
“权凌天。”贝宠忍无可忍,气恼出声。
“原来是想让我替你缓解,也对,每晚都是我帮你的,我不在你身边,你肯定寂寞难耐了,怎么办,要不我爬墙找你。”权凌天轻笑出声,眉色飞舞,幽深的黑眸是数之不尽的柔情。
他的话语更像是蛇芯子,已经钻入了贝宠的身子里,又痒又麻又气又恼又羞又涩,浑身的肌肤都泛着红粉,低语的嗯哼了几声,又羞涩的立即闭上了嘴。
隔着电话,隔着数百米,可不管是权凌天还是贝宠,似乎都感受到了对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