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沛并未看到秋水眼底的变化,面色阴沉却在下一刻变成了讥讽的诡异:“贝宠,你的天真真的是愚不可及,秋水是一个工具,连人都不是,你还妄想她能有尊严?呵,呵呵,愚蠢,你愚……”
“是,小姐说的秋水都明白了,除了小姐没有人可以指示秋水,秋水的命是小姐的,除了小姐谁敢动秋水秋水就灭了谁,拼了命也决不妥协。”秋水带着满腹慷慨大声道,面容坚毅,脊背挺立,一言一行都在证明她的心。
贝宠笑了,丰沛有些呆愣。
这是秋水,贝宠想要的秋水,活的像个人,而不是需要对别人卑躬屈膝。
这是秋水,丰沛不认识的秋水,在他印象当中秋水就是个对他唯命是从、卑躬屈膝的女人,他要什么她给什么。
可自从遇上贝宠她就变了,变得他不再认识,可也正是这样的改变让他对她有了想要紧紧捏在手心里的感觉。
该死,他为什么要有这样的想法?他厌恶。
为了摆脱心中所想,丰沛用诡异、阴森的笑容掩饰了自己,如同他带刺的话:“贝宠,你以为你真的能改变一个工具的命运?呵,天真、蠢,我等着你改变出来的工具步入死亡的那一天。”
贝宠眼眸一眯,秋水浑身一颤却在强撑着颤栗的身躯。
丰沛不再看任何人,高傲的大步离开。
丰沛一走,除了穆文琦多次欲言又止,贝宠跟秋水就如平常一般有说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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